許安墨綠色的軍靴踩在地上的落葉上,發出沙沙沙的響音,能不能成功就看現在情況,蘇念緊張到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她已經好長時間不做這種偷偷陰人的事情, 在新環境的感染下,她已經逐漸成為一個五講四美的好青年,此刻再次運用計謀來坑騙對面那個可憐的男人,實在是逼不得已,萬分為難。
許安繼續對蘇念施加心理壓力:“ 小女孩我已經看見你的腳了,你已經決定好不再跑了嗎?可是剛剛你突然對我開槍,讓我很是生氣。”
許安的語氣突然發狠:“恐怕現在我要你付出模擬訓練場上生命的代價”
蘇念聽聲辨位感覺到許安離自己越來越近,從剛剛許安掏槍的速度和槍的大致樣式來看,蘇念判定許安安使用的應該是一把衝鋒槍,許安真的是小人,對她這樣一個弱女子都使用衝鋒槍。
希望她憑藉自己靈活的走位躲過沖鋒槍的攻擊,蘇念在心裡面倒數:“三二一”
藉著腳蹬石像的助推力,蘇念快速想設計好陷阱的地方跑去,許安緊緊的跟在蘇念後面,他現在倒是不著急打死蘇念,他想看一看這一個小小的女生,可以抗爭到什麼時候。
關羽尚可大意失荊州,而許安並非是將帥之才,他如此大意便落入了蘇唸的圈套。
跟隨著蘇唸的背影,許安進入到,王富貴,賴芸涵,許南蓮三人埋伏的房間,他的腳他進去的一瞬間,猛烈的槍聲在他四周響起,許安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被打倒了。
許安瞬間自閉了,他參加模擬訓練之前,對你的小半仙就對他說,他今天這場戰役恐怕是死在女人手裡,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死在了不知名的女人手裡面。
許安被王富貴擒拿在地上,他抬起頭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蘇念:“我要記住你,我們下次再見。”
王富貴熟練的將許安的手反綁在後面:“對不起,同志,你可能需要暫時忍一忍,現在還沒有人接你離開,當我們這裡的戰鬥結束後,我會幫你們放訊號的。”
說完許安就被王富貴拎起來放在角落,充當裝飾。
許安鬱悶的將頭放在牆上,他一下下的磕著牆壁,他想自己真的是自閉了!
王富貴悄悄的從蘇念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蘇念含蓄地說道:“謙虛了,謙虛了,其實主要是大家配合好。”
蘇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讓我再次出發,讓我們故技重施。”
許安陰沉沉的聲音從後面傳過:“陰險狡詐。”
蘇念無所謂道:“先生,你現在已經死掉了,按照遊戲規則,你現在是不能講話的,所以剛剛大家有聽到誰說什麼嗎?”
眾人紛紛搖頭,積極的配合他們現在的諸葛亮蘇念。
許安究竟在做什麼事情?連養他長大的奶奶都不清楚,奶奶一直以為自己家的孫子在片場拍戲,然而他卻不會看電視,不能從電視上找到自己孩子帥氣的背影。
通常奶奶如果來看許安,軍隊裡就會準備片長,幫奶奶以為自己真的來到了片場觀看自己家孫子的表演,然後今天的戲份是有一場親吻的戲份,看著自家寶貝的大孫子和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親來親去,奶奶就有點接受不了,她想她的思想可能真的是有點古板。
蘇念採取相同的計謀,將侵入第二防線的五個利刃戰隊的隊員全部消滅掉。
他們統一的有王富貴將手腕綁起來,放在角落裡面面壁思過:“今天就教你們一個道理,做事不能太猖狂”
隊長李鋒範原本也是心有不甘,他們真的很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悄無聲息的滅掉,可是聽到王富貴的話他們也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太張狂?才能讓敵人發現自己的漏洞,從而一往打盡。
李鋒範開始慶幸這次幸虧只是一個模擬訓練,如果這真是實打實的戰場,因為他而延誤了戰機,他真的是以死謝罪都不夠。
從他們手上拿出訊號槍,王富貴在空曠的地方放了訊號槍,通知這次模擬訓練的中央派人來接他們。
第一戰區的第二防線,就算是這樣守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郝建他們依舊沒有看見補給車隊的到來。
賴雲寒開始雲普查第一戰區方圓十公里的車輛,他發現運送物資的車輛不知道為什麼停在去往第一站區補給線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