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明亮的眸子中露出幾滴晶瑩,滴在陸執遠的手上。
太長時間沒有來看小姑娘陸執遠心裡有愧,看到小姑娘這麼在乎自己什麼狠話都說不出口:“淺淺怎麼這麼嬌氣。”
認命地嘆了一口氣,陸執遠不好意思地對陳清遠說道:“抱歉陳總,麻煩你再等一會兒。”
陸執遠牽著蘇淺淺去了樓上的房間,陳清遠不耐地在一樓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陸執遠下樓,他感覺自己的一個心都在油鍋上煎熬。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輕聲走到樓上。
婉轉郎膝上,何處不相憐。
當晚陳清遠就做了一個夢,相同的場景,但是故事的主人公卻換成了他自己,醒來以後無盡的孤寂與恐慌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
天露出魚肚白,溼潤潤的風輕輕地掃著萬物。
蘇念醒來後感覺頭很痛,她努力地回憶著昨晚怎麼都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咳”陸執遠正襟危坐在沙發上。
蘇念看到坐在沙發上了陸執遠,眼睛裡面閃過驚喜:“陸先生你怎麼來了?”
陸執遠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不能來嗎?我來了是不是妨礙你了?”
蘇念感覺全身痠痛地不行:“怎麼會呢?”
既然蘇念已將徹底清醒,陸執遠準備和蘇念好好地算一算昨晚的帳了。
“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昨晚你醉酒抱住野蠻人撒嬌,我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你是不是綠帽子都給我戴好了?”
“啊?”蘇念有一絲心虛,她酒品好像真的不好,陸執遠說得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蘇念想要打個嘻哈,將這件事情叉過去:“大人您要明察,奴對您絕對一心一意。”
蘇念一手捂著胸口做痛心的樣子。
陸執遠看著蘇念戲精般的表演不為所動:“蘇念昨天你為什麼會和溫樂邦出現在頂樓?”
蘇念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昨天我過生日,所以我叫溫樂邦,不是他是徐鴻水,我叫徐鴻水幫我慶祝生日。不信你問他我們還唱生日快樂歌來著?”
察覺到蘇念騙自己,陸執遠的臉漸漸變了顏色:“我是不是不值得你用真心對待”為什麼你不可以給我說實話。
蘇念笑嘻嘻地說:“值得呀,陸先生最值得。”
陸執遠其實很討厭蘇念隨時隨地笑嘻嘻地樣子,什麼都埋在心底,不和任何人訴說。
陸執遠說道:“你剛剛說話眼神飄忽不定還手舞足蹈,這是說謊的典型表現?”
“陸先生,你太棒了還懂心理學。”蘇念想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誇陸執遠就對了。
然而蘇唸的馬屁沒有拍對地方,拍在了馬臉上。
蘇念插科打渾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陸執遠:“蘇念你告訴我,你嘴裡面有那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我該不該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