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遠進來時就看到這幅場景,怒氣橫生陸執遠一腳踢翻男人,跟在他身邊的陳東明立馬把房間裡面的這個男人拖出去。
拖到房間外陳東明測了測男人的鼻息發現還活著,就把男人扔給了保鏢。
陳東明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男人:“沒想到你這個禽獸的角色扮演的入木三分呀?”
男人擦了一下額頭不斷流出的血“陳助理妙讚了,入戲太深”
陳東明瞬間怒氣橫生,向男人的額頭踢了一腳:“誰TM讓你這樣的,禽獸敗類......”
陳東明想到進去看到的畫面,心有了一絲愧疚之情,一群大男人設計一個小姑娘,還把小姑娘害的那麼慘。
男人猛的抱住陳東明的大腿:“陳助理,你們這是要出爾反爾嗎?我家的公司呢?”
陳東明將自己的腳從男人手裡面抽出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天涼了,王氏該破產了。”
陳東明越想越來氣,又踢了男人幾腳,囑咐後面保鏢:“好好招待王老闆”
蘇念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突然被一個男人抱住,她身體裡面的慾望已經徹底出籠,手肆意的在陸執遠身上摸索像一個要糖吃的孩子,眼裡不斷流出淚水,嘴裡不斷嘟囔:“幫幫我......幫幫我......”
陸執遠用手不斷安撫著蘇唸的情緒,嘴邊的話冠冕堂皇,但是嘴角的笑容亦騙不了人:“你不要勾引我,我受不住的,我不是正人君子。”
蘇念淚眼朦朧,發現抱住自己的男人不是之前那一個,放肆得將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陸執遠臉上,下一刻陸執遠反客為主,將蘇念壓在身下。
處理好王老闆,陳東明敲了敲酒店房間的門:“陸總,我們要不先帶念念小姐去醫院看一看吧?”陳東明想蘇念流了那麼多血,不知道嚴不嚴重,還是先去醫院看一看比較保險。
“滾”房間裡面傳出陸執遠暴怒的聲音,隱隱的夾雜著一絲情慾。
陳東明想陸總才是最大的禽獸呀,就不能忍一忍嗎?萬一明天醒來,佳人已經駕鶴西去,多嚇人呀。
陳東明在門口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靜悄悄的離開。
蘇念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嗚咽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裡面,陸執遠貪婪地在蘇念身上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男女之間的熱情使他們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酒店的房間黑漆漆的,陸執遠坐在酒店的陽臺抽著煙,看著外面的情景,自己的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歡喜中夾著無盡的恐慌,貼近蘇唸的那一刻,他感覺蘇念就是蘇淺淺,但是為什麼資料上顯示蘇念和蘇淺淺沒有關係呢?
現在是凌晨一點,可是酒店的樓下依舊是車水馬龍,陸執遠想他終於找到了他的那一家燈火。
熄滅手中的煙,陸執遠開啟床燈,看著蘇念那一張血跡斑斑的臉,陸執遠用溼手帕將蘇念臉上的血跡擦乾淨,看著蘇念安靜的睡顏,陸執遠覺得蘇念也真的心大,發生了這種事情還可以睡得安穩。
打了一個電話,陸執遠讓他的家庭醫生過來一趟。
池揚程頂著滿身的牢騷,來得時候,陸執遠已經在窗邊抽了好幾根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