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雅健走後,郝建也準備去醫務室看一看蘇念。他發自內心的十分真誠的篤定的覺得蘇念有問題,但是真的是左右查不出什麼問題。所以他想到把蘇念綁到這裡來,孤狼戰隊的訓練營,最貼近國家機密的地方。蘇念如果是臥底的話,一定會露出馬腳,如果不是臥底的話,他也正好藉此觀察一下蘇念究竟有什麼本事。
蘇念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憨態可掬的笑容。
“你醒啦?”聲音甜甜的。
蘇念回憶了一下自己是怎麼暈倒的,又給郝建暗暗地記了一筆賬,不是郝建,她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暈倒。等她出去她一定要給郝建放狠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你好”蘇念向著那一個憨態可掬的笑容打招呼:“我是蘇念。”
“你好,俺是許南蓮,俺們老鄉都叫俺阿蓮,也可以叫俺阿蓮,俺最喜歡你們這種軟軟的妹子。”許南蓮穿著黑色的軍裝,面板黝黑,是蘇念見過所有的女生中面板最黑的一個,利落的寸頭,濃密的眉毛使得許南蓮看起來有一點中性。
醫務室的門被開啟,蘇念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然後他們這裡的簾子就被開啟了。
郝建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念:“沒有想到幼兒園小朋友這麼虛弱呀?”
許南蓮向郝建,行了一個軍禮:“郝隊好”
郝建向許南蓮點頭示意:“你先走吧!”
蘇念看著許南蓮離去的背影,可憐巴巴的喊著許南蓮的名字:“阿蓮,別走呀,他就是那個綁架我的混蛋,阿蓮阿蓮,你快回來呀~”
郝建繼續嘲笑著蘇念:“別喊了,她不會回來的,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有本事你就逃出去,要不你就得在這裡好好訓練。”
“郝隊長我是怎麼吸引了您的注意,我這麼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您犯得著這麼針對我嗎?”蘇念苦兮兮地說:“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訓練,太苦太累了,訓練沒幾天,可能我的白嫩嫩的面板就變得黑黝黝了,那樣一點都不美麗了。”
蘇念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郝隊,你不會是暗戀我吧,所以想毀掉我的美貌,然後被你一人獨佔。”
蘇唸作悲狀:“最毒男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郝建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你放心我看上頭母豬,也不會看上你的。”
“天吶,郝隊雖然你得不到我,你也不能退而求其次的愛上母豬呀?你這種為了人民為了國家犧牲的英雄,我不忍心讓你和母豬相伴一生,你要是放我出去,我也可以委屈自己,和你談一談小戀愛?”蘇念揉著額頭裝著很是苦惱的樣子:“但是你並不會成為我的唯一,你只能是小二或者小三……”
郝建真的好想撬開蘇唸的腦袋,看一看她腦子裡面是不是裝的都是水?他乾咳兩聲:“只要你可以從這裡逃出去,我一定再也不會糾纏你。”
蘇念一副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暗戀我,你看糾纏這個詞用的多麼恰當,好的,說出了你的心事。但是你也不能由愛生恨呀?”
“呸,什麼糾纏?”他被蘇念繞進去了。
一個電話打過來,郝建外面接了電話就直接離開了。
為了不去訓練,蘇念在病床上躺到了吃晚飯時間,最後拖著自己餓扁扁的肚子,去了食堂吃飯。
由於下午出了曬暈的事情,很多軍警都好奇地看著蘇念,他們都想看一看這個被曬暈的弱雞是誰?這麼弱,還敢來到孤狼的訓練營。
“蘇念這裡來”許南蓮看見了蘇念,招著手讓蘇寧過來:“俺給你打了飯和佔了位置。”
蘇念感動的不行:“阿蓮,你真好。”
吃完飯後,他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
巫馬雅健看見了蘇唸的小身影,將蘇念叫了出來:“蘇念出列”
蘇念向前邁出去一步,巫馬雅健圍著蘇念轉了兩圈,看著蘇念也很普通呀,看著沒什麼過人之處。
蘇念被巫馬雅健盯的發怵:“長官,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狗看到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