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雜的空氣中瀰漫著菸酒的味道,勁爆的音樂震耳欲聾,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肆意放飛自己的另一面,嘻嘻哈哈的打鬧聲,不知道究竟是迷了誰的眼睛,誰的心。這裡的男男女女不求天長地久,只求片刻的歡愉。閃耀的燈火照耀著夜間所有孤獨寂寞的靈魂。
這是Z市最大的酒吧“孟婆湯”,也是陸執遠好友宋琛開的酒吧。
陸執遠兄弟幾人坐在卡座裡面,除了陸執遠其他幾人都有女伴相陪,宋琛難得看到陸執遠成了清心寡慾的和尚,不由得開口調侃陸執遠:“怎麼啦,老陸你難道寶刀已老,還是被季菲菲收拾住了呀?”
陸執遠白了宋琛一眼:“滾吧你。”
他們這幾個人,雖然在外面被人吹得人模人樣,但是私下相聚也懶得裝,什麼髒話葷話都說。
宋琛看著陸執遠那副樣子,就覺得酸,陸執遠要是回心轉意,他宋琛的名字倒過來寫。
宋琛不以為然,對身邊的女人說:“宋小爺活到現在聽到最大的笑話就是老陸潔身自好。”愛情,呵打死陸執遠那個狗逼,他也不相信陸執遠會潔身自好。
這幾年他們幾個都沒有陸執遠玩的瘋。
陸執遠看著四周的燈紅酒綠,突然覺得很沒意思,煩躁的抽完一支菸,陸執遠這樣竟然有了一絲如坐針氈的感覺,他隨手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示意宋琛自己要離開。
宋琛和周圍人調笑陸執遠:“陸總,你的演技,我給滿分。”
陸執遠罵了宋琛一句:“傻逼”就徑直離開了。
夜色微醺,快速幹道上華燈璀璨,車水馬龍,陸執遠看著車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嘴角無意的揚起來,他終於等到蘇淺淺了。
陳東明的辦事效率很高,當天晚上就把蘇唸的資料發給了陸執遠。
陸執遠拿著手中的紙質資料,身子忽東忽西,雖未大醉,但是也醉了七分。一樣的面孔,不一樣的名字,陳東明把蘇唸的身世查的清清楚楚,蘇唸的確和蘇淺淺沒有絲毫關係。
可是這世上真的沒有一模一樣的蘇淺淺嗎?那為何蘇淺淺又要日日入他的夢纏著他。
“蘇念,蘇淺淺......”陸執遠低聲喃喃,聽不清究竟在說什麼。
陸執遠忘記太多東西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腦海中的記憶開始混亂,有時候有蘇淺淺的身影,有時候又沒有。越來越模糊的記憶被醫生診斷為妄想症,虛擬出一個愛人,虛擬出一場愛別離情不得的狗血大戲。
陸執遠安安靜靜的聽完醫生的診斷,罵了醫生一句“狗屁”,順手抄起身邊的椅子,就向醫生的腦袋砸了過去。
瀟灑閒雅的C市貴公子徹底暴怒,庸醫,蘇淺淺夜夜入她夢中,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