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這買賣終究是她拿錢了的,我是他爸,你們還得分我一半!沒有她,你們做的出來麼?”
李默笑了,他點點頭說道:“要錢是吧?”
“沒錯,今天我跟你說,前不給我,我是不會走的。”
“要錢容易。介紹信帶了麼?幹什麼來的?”李默看著蘇雅諾的父親,對方還真的拿出來了一張介紹信,李默看完之後說道:“你拿著的這個來安東?”
“怎麼了?”
“通知居委會,有個來路不明的傢伙。”李默把介紹信交給丁軍。
丁軍瞅了一眼,立即笑了。
他拿著介紹信說道:“你這是關外的介紹信,目的地都沒進關,這是去明珠的。你可以啊?拿著去明珠的介紹信進東北,我們知道你誰啊?”
蘇雅諾的父親見到丁軍這麼說,他氣急敗壞的強調道:“我是蘇雅諾的爹,到什麼時候我都是她爹!”
也是底氣不足,說話的時候感覺好像心裡發虛。
聽到他這麼說,丁軍來勁兒了。他忍不住嘲笑道:“哈哈,你是他爹。我還是說我是呢!這蘇雅諾在明珠,你拿著去明珠的介紹信不去找蘇雅諾,你千里迢迢的來東北要錢,你怎麼想的?蘇雅諾的出生證明,或者是戶口本也行。你拿出來。”
“這……”
被丁軍這麼一說,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在議論。
“這叫什麼人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看著蘇雅諾的父親,她提著菜兜子說道:“這肯定啊,是找姑娘,讓人家轟出來了,掉過頭來找未來的女婿要錢。我看,結果連閨女的戶口都沒有,你說這叫什麼人家。”
“可不是嘛!自己的孩子,連個戶口都沒有。這是重男輕女啊!真不是人!”
“依我看,這是讓女兒趕出來了,死皮賴臉的到這兒鬧事兒了!可是你也不問問,這是東北!”
“就是,這種壞人,揍他!”
“對,揍他!”
眼看著群情激奮,李默微微一笑,他抬起手說道:“這位街坊鄰居,大家都認識我和雅諾。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蘇雅諾同志的父親。他在蘇雅諾很小的時候給蘇雅諾丟出口爛泥塘裡面等著她餓死。是周老把她帶回來重新起名叫蘇雅諾的。否則,她連個名字都沒有。”
“一個拋棄自己的女兒,天天打老婆的人,現在跑到這兒來跟我要錢。你要不要臉?蘇雅諾不好意思說你,但我好意思。”
李默瞪著眼睛看著對方,蘇雅諾的父親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樣的不好對付的角色。
李默看著蘇雅諾的父親說道:“我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丁軍給他三十塊錢路費,還有一張回去的火車票。什麼時候得到蘇雅諾的原諒,什麼時候我才會幫他。”
“不行,我肯定不能走。現在家裡鬧了水災,活不起了。我們家得活,三十塊錢不夠。”
“活不起了是吧?”李默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