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縣造紙廠的廠長鞠躬道歉?
所有人都傻了,在這院子裡沒有人吭聲。
李默忙不迭的扶著徐千山說道:“徐廠長言重了,這不是折煞我麼?這件事本來跟廠子沒關係的。只是廠子裡面出來了一些敗類,哪個廠子都有可能會出現的。而且,造紙廠也在糾正這個問題。屈副廠長甚至已經做好辭職的準備,還我妹妹一個公道。我覺得這已經足夠了。”
徐千山是真的覺得太丟人了,這件事真的打了他的臉。
“屈建軍?”徐千山狐疑的看著李默,然後微微一笑說道:“我就說他找我做什麼,原來是拿我這個廠長唱這麼一出先斬後奏!”
“還真的不是,這件事是突發的,我也是兩個小時之前剛知道的。”
徐千山想想,然後低聲說道:“這麼說,你們是剛知道這件事的,屈建軍帶著人把這件事辦了?”
“沒錯,他說廠長可以不當,但這種歪風邪氣必須滅掉。不當廠長,也不能看著壞人作惡。”
李默很嚴肅的看著徐千山說完,真給徐千山說信了。
他點點頭,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何廣文。
何廣文欲言又止,徐千山冷哼了一聲:“哼,何廣文,你在外面好好想想吧!”
徐千山甚至連廠長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
何廣文只要不傻,都知道這是啥意思。
“我們先進去看看!”
徐千山帶著人一起進去,李慶來也被警察架著進去。
審查這件事根本就不用多難,看到警察穿著白衣藍褲子的警察。
李家的兩個老的就都已經不敢說話了。
基本上是問什麼說什麼,他們就是這樣怕見官。
當然,那個年代很多老百姓都這樣,見到官面上的人就哆嗦,不管犯事兒沒犯事兒。
李欣把事情說完,事情基本上就是審的清楚了。
警察看著李慶來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警察同志,這是我們家裡面的事情!”
“我聽說你們已經斷絕關係了,而且我們剛才打電話問詢了土匪溝大隊,他們作證,你們已經在不久前因為你的彩禮的問題,人家給了你們四百塊錢,這件事有吧?”
“可問題是,李欣沒有跟我們家斷絕關係啊!”
“所以你們就這麼虐待他們?你知道自己是什麼性質?!”
警察一拍桌子,李慶來直接蔫兒了。
“那警察同志,這件事我們私下了可以麼?不就是四百塊錢的事兒麼?我給他就是了。”
“四百塊錢的事兒?李慶來,你也念過書,這件事兒可大可小,你自己應該明白的!如果說對方追究你的問
題,這件事幾個四百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