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宸是葉家嫡子,可惜雙腿不良於行,身子骨還弱。
這樣的人,弄到前線來,是想做什麼?
送死嗎?
“葉家不會讓他來送死。”葉滿溪指尖壓著那封信,“怕是另有目的。”
步桓和葉滿溪是一同長大,對葉家很是瞭解,稍稍想一想,就明白了個大概。
“葉家想讓葉玉宸來撿現成?”
現在越國已經是不堪一擊,除非出現神蹟,否認夏國是贏定了。
這個時候,葉家派葉玉宸來,這不就是想撿現成,奪軍功嗎?
“葉家怎麼這麼不要臉!”步桓只是想想就覺得生氣。
當初葉家把將軍扔到邊關來,說是磨礪,實則不過是任其自生自滅。
將軍收服銀麒軍的時候,葉家來了一封家書,說是恭賀,實則卻是想要他安排葉家的親信。
葉滿溪直接無視,但之後就受到不少阻力。
如今將軍要打贏越國,葉家又來一封家書……這次居然是送葉玉宸過來。
“將軍,葉家欺人太甚……”
葉滿溪抬手,阻止步桓後面的話,“葉玉宸是奉命來的。他來了之後,你注意言行。”
“將軍,你真的……”
葉滿溪垂下眼,蓋住眼底的情緒,“他奉的是皇令,我們能怎麼辦?抗旨嗎?”
步桓呼吸一滯,張著嘴,失了言語。
連那位都站在葉家的話……
步桓忍不住為自家將軍不值,明明將軍流的也是葉家的血脈,就因為不是嫡出,就該這般犧牲嗎?
嚴冬將盡,白雪融化,地面有小草冒頭,樹枝掛上嫩綠的小芽。
初春的陽光,攜裹著冬末的寒風颳過四野,依舊有刺骨的寒意。
靈瓊捂著披風,被人扶著下馬車。
披風是上好的料子製成,領口上面有一圈絨毛,襯得姑娘巴掌大小的臉蛋白裡透紅。
她立在春日的寒風中,乾淨得像一捧白雪。
靈瓊撥出一口氣,看向面前的宅院。
這是越國的一座大城,前兩天葉滿溪剛拿下來。
城內受了戰亂,不少地方都受損,這座宅院卻是完好無損。
“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