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滿溪從戰場上下來,難得在軍營裡看見她,
小姑娘穿得張揚,站在一群大老粗中,就顯得嬌小脆弱。
葉滿溪擦掉臉上的血,“你怎麼來了?”上次見她,還是半個月前呢。
他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過來,她說要去思考人生大事,不跟他來受苦。
對,在軍營裡,對她來說就是受苦,人家壓根不屑來。
葉滿溪也不知道,當初她說要跟在他身邊,這個身邊的範圍到底是多大。
不過她確實幫自己出了不少計策。
有時候是她自己來,有時候是派人送過來,連個信封都懶得找,就那麼一張紙直接送過來,也不怕被人瞧了去。
葉滿溪從最開始的擔憂,到後面淡然。
小姑娘湊上去,亮晶晶的眸子瞅著他,“今天贏了嗎?”
“嗯。”葉滿溪點頭。
靈瓊秒誇:“將軍真厲害。”
葉滿溪沉默幾秒:“你找我有事?”
靈瓊搓搓小手,笑得像只小狐狸:“那個,是有點事。”
渾身浴血的將軍,身邊站著一個衣著豔麗的漂亮小姑娘,西沉的金烏染紅半邊天,兩人的影子投在金戈鐵馬中,竟有幾分奇異的溫馨。
最近夏國已經將戰線推回最初的邊境線,越國接連受挫,有休戰的意思。
夏國的兵力本就比不上越國,也要休整,所以並未窮追不捨。
今天這一戰後,葉滿溪暫時不會再親自上戰場。
他褪下戰甲,換了一身素色的常服,和靈瓊面對面坐在營帳中。
即便沒有那身戰袍,葉滿溪依然是一把鋒利的劍,隨時能感受到他身上壓迫人的威勢和銳氣。
“寧姑娘要人馬做什麼?”葉滿溪沒想到靈瓊是來問自己要人馬的。
靈瓊沒形象地捧著臉:“我要去收保……剿匪!”土匪老有錢了!不去收點保護費,怎麼對得起他們日夜辛苦、費心費力積攢的家業。
爸爸願意為他們分銷一點家業!
【……】神他媽的分銷,問過土匪的意見嗎?
靈瓊:你不逼我氪金,我也不用如此辛苦,你願意讓我白嫖的話……
【親親,土匪在前方等著您,祝您凱旋而歸。】
靈瓊:……
葉滿溪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剿匪呀。”靈瓊坐正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你出人,我出計策,我們五五分。”
葉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