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森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蒙著眼睛,應該在一輛車裡,旁邊除了車子行駛發出來的聲音,聽不見其他動靜。
身體被綁著,沒什麼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約莫半個小時,車子停下來,他被拉下車,眼睛上的東西被取下。
班森最先看見的便是北邙塵。
北邙塵一如既往地懶散,沒骨頭似的倚在旁邊的鐵欄杆上。
而班森被惡魔推進鐵欄杆裡,狼狽地摔在地上。
“領主,你把我抓到這裡來,想幹什麼?”即便是狼狽,氣勢也不能輸。
北邙塵笑了下,沒搭話。
班森不知道北邙塵打什麼主意:“領主是想把我關在這裡?聯絡不上我……”
北邙塵放下環在身前的手,微微彎下腰,對上班森的視線,“你不應該打她的主意。”
男人眸光清淡,可是眼底深處,卻像是蓄著濃稠化不開的陰鬱,猶如黑夜裡匍匐著的兇獸,瞧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
陰暗的地下牢房裡,班森後背莫名湧上一股刺骨的森寒之意。
北邙塵起身,又是那懶洋洋的調子:“你就不用關心你那些屬下,我既然敢把你抓來,自然有解決辦法。”
解決辦法?
什麼解決辦法?這麼多年,他們都沒有撕破臉,就是因為誰先動手,都落不到好,他現在怎麼這麼自信了?
這些年,他背地裡幹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不可能啊!
“北邙塵……北邙塵你站住!”班森發現北邙塵離開,扯著嗓子叫他。
可惜北邙塵沒有任何停留,快速離開此處,地牢裡只剩下班森的迴音。
當時班森和靈瓊都沒安好心,打的都是黑吃黑的黑心主意。
最後明顯是靈瓊更勝一籌。
班森突然失蹤聯絡不上,他那邊的惡魔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但班森手底下比較親近的幾隻惡魔都沒什麼異動,其他惡魔也只能按兵不動。
時間過去幾天,班森都沒露面,就有惡魔坐不住。
還有惡魔發現,班森的一些產業有了變動。
一時間班森那邊的惡魔就開始魔心惶惶。
“班森大人出什麼事了?”
“接手的是不是領主那邊的?”
“好像是……”
“班森大人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