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俊美的領主視線微垂,似乎在看懷裡的小公主,完全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好像贊同她趕客的做法。
那小公主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也沒露出半點不適,神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常。
“沒想到,公主殿下和領主這麼親密。”班森皮笑肉不笑,起身道:“今天就不打擾領主和公主殿下,告辭。”
烏凝趕緊送班森出去。
會客廳轉瞬就只剩下靈瓊和北邙塵。
靈瓊賴在北邙塵懷裡,想著能白嫖一時是一時。
北邙塵鬆開她手腕,無情道:“起來,壓到我傷口了。”
靈瓊心底嘆氣,鬆開崽子。
快樂都是短暫的。
北邙塵抬手按著腹部傷口處,“你剛才故意的?”
“不然他怎麼會走?”靈瓊給自己倒杯水,喝一口,像是想起北邙塵,又遞給他:“喝嗎?”
“公主殿下,我們不需要這麼拮据。”不需要喝一杯水。
靈瓊‘哦’一聲,自己捧著,小口抿幾下。
北邙塵盯著她側臉,眸光微光閃爍,“你幹什麼針對他?”
她應該不認識班森才對。
甚至都沒見過面。
從她進來開始,分明就是在針對班森。
靈瓊偏頭:“不是他指使惡魔綁我嗎?為什麼不能針對他?”
“你從哪裡知道的?”她從未問過他,他也沒告訴過她,當初綁她的背後主使是班森。
小姑娘撅著嘴吹口氣,“聽來的唄。”
“聽?”
靈瓊往會客廳外看。
惡魔甲還在外面候著,北邙塵一眼就看見了,心中有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