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烏的弟子。”池疏星用劍尖挑起衣裳,藉著月光看清衣裳上的標識。
南烏說白了也是個門派,除了這些依靠南烏生存的普通民眾,剩下的都是南烏的弟子。
“這玉臺這麼大。”靈瓊看下四周:“是所有人都死在這裡了?”
南烏到底有多少人,他們並不清楚,但這臺子上的人,少說也有近萬人。
玉臺裡面,都是南烏的弟子。
池疏星一直往裡面走,似乎想要確定什麼。
靈瓊只好跟著他一路到最裡面。
玉臺中心反而沒人,只有一尊光明神的雕像,雕像下用血刻出來的魔法陣,血已經乾涸呈暗黑色,印在雪白的玉臺上,人影重重間,那尊光明神像說不出的詭譎。
靈瓊仰頭去看光明神像,卻發現那神像的五官是模糊的。
原主記憶中的光明神像也是這個樣子,因為大家覺得光明神的容顏不能褻瀆,因此神像的五官特意模糊了。
嘩啦——
神像在靈瓊眼底四分五裂,砸到玉臺上,嚇她一跳。
靈瓊扭頭去看始作俑者,後者神色淡淡,目光落在碎裂的神像上。
靈瓊順著看過去,在那碎裂的神像底座,看見一個錦盒。
池疏星正想去拿,旁邊一道魔法凝成的長箭射過來,阻止了池疏星的動作,長箭刮蹭到對面立著的乾屍,頃刻間便化為齏粉,落在玉臺上。
乾屍消失,露出一根拳頭粗的血色玉柱。
靈瓊生出一陣惡寒,那些乾屍……是被這些玉柱從右腳貫穿支撐站立的。
這些念頭也不過瞬息,她被池疏星拉到一側。
嗖——
帶有火焰的長箭疾射而來,劃破黑夜,也劃破這些佇立的乾屍,乾屍化為齏粉,紛紛揚揚落下,鋪了玉臺一地。
攻擊他們的人並沒露面,但是完全阻擋了池疏星的路,讓他不能接近那個錦盒。
池疏星似乎很想要那個盒子,靈瓊當機立斷:“我去拿盒子,你掩護我。”
“不……”池疏星手裡一空,小姑娘已經閃過兩支長箭,和他遙遙隔開。
池疏星當即揮劍,斬斷幾支長箭,為靈瓊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