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賣鱗片嗎?
靈瓊摳了摳尾巴上的鱗片,還沒拽下來,就疼得她小臉扭曲,頓時放棄這個想法。
…
白餘霜晚上才接到華錦川的電話,說他那邊出了一點事。
白餘霜沒說自己開啟了箱子,只問他什麼時候去取。
畢竟是朋友的小愛好,他就算不認同,也不打算抱不平。
“我已經叫人過去搬了。”華錦川倒沒懷疑白餘霜會開啟,在他心裡,白餘霜不是那種人。
“行吧。”
白餘霜問了他幾句,確定他那邊不是大事,結束通話電話。
“餘哥喝酒嗎?”打扮火辣的年輕女孩兒走到白餘霜面前,笑嘻嘻地遞給他一杯酒。
包廂裡燈光暗淡,女孩兒曖昧的眼神和暗示不加掩飾。
白餘霜沒有拒絕,接過去喝了一口。
那年輕女孩兒剛想順勢坐下,白餘霜卻放下酒杯,衝旁邊的狐朋狗友道:“你們玩兒,我回去了。”
“這才幾點?”狐朋狗友立即高呼:“餘哥,咱們這剛開始呢?一會兒還有好幾個美人過來……”
“不玩兒了。”白餘霜拿上外套:“今天算我的。”
“餘哥你有情況啊!”
平時這個點,他們的夜生活才剛開始,白餘霜哪裡會走?
某個狐朋狗友猜測:“餘哥不會是家裡金屋藏嬌了吧?”
白餘霜想到房間裡那條小人魚,覺得應該不算金屋藏嬌,頂多是臨時養了一條魚。
白餘霜脫身出去,叫了代駕,回到他住的公寓。
公寓裡沒人來過,和他走時一樣。那個箱子也在原位,但沒看見那隻小人魚。
白餘霜心底微微一突,走過去往箱子裡看。
水面清澈平靜,一眼到底,裡面什麼都沒有。
跑了?
白餘霜敢把她扔在這裡,就是覺得她不敢跑。
她那個樣子,跑出去只會被抓起來。走的時候還鎖了門,她要是試圖開門,他就會收到提醒。
白餘霜正想開啟監控看看,捕捉到裡面浴室裡有輕微的聲音。
他放下手機,往浴室那邊過去。
浴室門半掩著,白餘霜推開一些,躍入眼簾的是一抹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