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眨眨眼,狡黠得像只小狐狸:“你看,我都是想著你的。”
景忱年上次撿金色碎片並沒遮掩,靈瓊看見了,但是她也沒問是什麼。
景忱年還以為她不在意,誰知道再次見面,她手裡已經有一片了。
“你要什麼?”
靈瓊用某種隱晦的視線上下打量他:“晚上來我房間唄。”
景忱年腦子一抽,道:“賣身不可能。”
“景先生在想什麼。”靈瓊撐著下巴,唇角含著淺淺的笑意,“我只是有些害怕一個人,想景先生陪陪我罷了。”
景忱年:“……”
合著還是他想多了?
…
吃完早餐,景忱年一個晃眼就不見了,法醫過來找靈瓊說話,有意無意套話。
就連那對夫妻都沒走。
靈瓊三言兩語把糊弄過去,叫上薑茶去死者房間。
房間還是和他們離開的時候一樣,屍體躺在地上,用一條薄毯蓋住。
“房間沒什麼特別。”薑茶四周看看,“和我們住的一樣。”
“剛才進餐廳的時候,你聽見那個男人說的話了嗎?”
薑茶回憶下,點頭:“那個修理工?他說有人偷吃……還說不得好死。你的意思是,她是半夜出去吃了東西?”
靈瓊指著地上的人,涼幽幽地問:“這算不算不得好死?”
薑茶思索片刻,搖頭:“可是說不通啊,修理工應該還不知道是誰偷吃了他的東西。”
靈瓊:“他只說不得好死,又沒說他要親自動手。”
薑茶:“……”
好像有道理。
“又死了。”
門外,站著一個老婆婆,望著房間裡,滄桑地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