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忱年的話沒能說完,鐘盤上溢位的陰氣,伴隨著黑色、觸鬚一般的東西朝著他們打過來。
景忱年抱著靈瓊,幾下跳回上面。
觸鬚像是長了眼睛,追著他們而來,四周陰氣瀰漫,沒有成型的鬼怪,給人的感覺,卻比有無數只鬼怪在這裡還要可怕。
觸鬚沒有實體,可以穿破任何屏障。
不過瞬息間,視線可及處,皆是此類觸鬚,揮舞著朝他們湧過來。
靈瓊和景忱年根本沒法跑,只能正面剛。
【親親,建議您氪金哦~】閃閃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賤嗖嗖地說這麼一句。
靈瓊內心怒吼:爸爸不是才氪了!怎麼又來了!!
【親親,這不是一個價嘛。】
靈瓊:我呸!
靈瓊瞅瞅那些越來越多的觸鬚,懷著爹不疼娘不愛的沉痛心情,砸錢抽卡。
…
[恭喜桑落酒、薑茶……等玩家通關。]
這句話響起的時候,倖存的玩家們,正在跟突然失控的鬼怪搏鬥。
這些鬼怪不知道受什麼刺激,從各個角落衝出來,見人就攻擊。
此時靈瓊毫無形象,坐在一片狼藉裡,豔麗的裙襬散開,揮著小手扇風。
景忱年在廢墟里撿起一片金色的碎片,居高臨下看她:“你好端端的,毀這個鍾做什麼?”
這次運氣居然挺好,沒有出什麼意外,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誰讓它吵我。”靈瓊又揮下小手,“我哪兒知道這鐘有古怪。”爸爸還不是為了你!
景忱年被這個不走心的理由給震到,但是心裡完全不信的。
這小丫頭肯定是在糊弄他。
從他們相處這段時間來看,她並不是那麼無聊的人,覺得鐘聲太吵,就跑去拆鍾。
但是靈瓊不說,景忱年也就無從得知,她到底為何要這麼做了。
這個副本結束得如此倉促,不僅是玩家,連同黑域估計都是措手不及。
景忱年想到黑域吃癟的樣子,又有點好笑。
“副本結束,我要走了。”景忱年輾轉著手中的金屬碎片,難得有些猶豫。
靈瓊捧著小臉:“那我要怎麼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