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忱年不知道她為什麼把他歸為‘我們’一欄,但也沒出言反駁她。
“你要幹什麼?”
總覺得她那一票大的,不是什麼好事。
小姑娘只是笑,笑得景忱年這個鬼怪頭頭都覺得有點滲人。
…
城市的夜空看不見星光,整座城市靜悄悄的,來時看見的行人,此時再也尋不見,這裡彷彿是一座空城。
唯有偶爾能聽見遠處響起的慘叫,證明這裡還有其他人。
昏暗的街道上,一襲長衫的男生倚在一根雕花燈柱下,偏頭看著正將鬼怪按在地上的小姑娘。
“這就是你說的幹一票大的?”
鬼怪從靈瓊手裡消失,一張入場券緩緩飄落到地上。
靈瓊彎腰撿起地上,屈指輕輕一彈,“是呀。”
景忱年:“桑小姐,你覺得合適嗎?”
“再合適不過了,你找鬼怪很容易的呀!”
景忱年:“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靈瓊歪頭:“我只是讓你指出哪裡有鬼怪,又沒讓你動手,這不違反什麼吧?”
景忱年:“……”
黑域沒幹預,證明確實沒違反什麼。
但是這怎麼看都不合適吧?
拉著他這個鬼怪頭頭,找鬼怪收人頭,這是人乾的?
靈瓊站到他面前,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傾向他,“你會幫我的對嗎?”
明明是疑問句,她卻說得十分篤定。
清澈乾淨的眸子裡倒映出他的模樣,眼底深處沒由來的繾倦信任,讓景忱年微微晃神。
她憑什麼這麼相信他?
但景忱年在心底問自己,真的會拒絕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