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把那東西交出去了……
太詭異了!
不用連燼雪開口,有儀直接發問:“這東西你哪裡來的?誰讓你栽贓城主府?”
這是能代表城主府的東西。
靈瓊說是她在這人身上找到的,不止這個,還有一顆珠子。
那顆珠子被留在了現場,說是用來栽贓城主府。
黑袍人聞言,心底又是一顫,他們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了……
稍微冷靜片刻,黑袍人開口,“我沒見過那東西,你們是什麼人!”
黑袍人話落,下一秒就是一聲慘叫。
有儀踩著黑袍人背部,居高臨下的俯視,“勸你老實交代,不然有的是法子讓你說。”
黑袍人咬牙,還是那句話:“不……不知道,我沒見過。”
連燼雪只是淡漠地看著,不說話,也沒什麼表示。
靈瓊有被自家崽子的大佬派頭帥到,視線都懶得看黑袍人,全神貫注地欣賞自家崽崽。
連燼雪突然偏頭看她,將她抓個正著。
靈瓊也不避諱,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給連燼雪一個燦爛的笑容。
連燼雪轉動輪椅到她跟前,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後面的黑袍人的慘叫聲。
大殿後面有個小房間,裡面佈置得很舒適,門一關,也聽不見外面的動靜。
此時,靈瓊正捧著茶杯喝茶,連燼雪坐在一旁看書,書頁泛黃,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哥哥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栽贓城主府嗎?”
連燼雪並不著急:“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靈瓊被崽子的無所謂噎了下,放下茶杯,撥出一口氣,“哥哥不問我,為什麼那麼晚還去那個地方?”
連燼雪翻了頁,“做什麼是你的自由,我沒權利管你。”頓了下,他又說:“晚上外面危險,以後還是不要這麼晚跑出去。”
“哥哥是關心我?”
連燼雪沒出聲,沉默地看著書上的內容。
靈瓊從小案几裡面爬過去,小貓兒似的鑽進連燼雪懷裡。
連燼雪看著她的動作,沒有拒絕,任由她窩進懷裡,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靈瓊將他手中的書抽走,“哥哥覺得王家小姐的死,和他有關係嗎?”
書被抽走,連燼雪也沒惱,語調淡淡的:“不知。”
靈瓊:“你猜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