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燼雪最終沒有趕靈瓊走,讓有儀取了披風過來,讓她好好披著。
束陽有被刺激到。
這兩個人在他面前表演什麼恩愛?
連燼雪:“師兄,你為什麼還沒死心呢?”
師父留下的東西,他現在居然還想搶走。
還做出這麼多事……
“死心?”束陽嗤笑,呸一聲,“老不死的偏心你,我算什麼?我他媽不是他徒弟嗎?”
束陽像是想到什麼往事,眉目猙獰,“既然不待見我,當初為什麼要收我為徒。”
“他憑什麼把好東西都傳給你?”
“什麼好東西都給你……呵呵呵……我算什麼?他就沒把我當人!”
連燼雪眉眼間凝結些許冷意:“這也不是你殺害師父的藉口。”
“他該死。”束陽絲毫沒有悔意,“當初我就應該把你也一起殺了。”
“那真可惜。”連燼雪那語氣冷冷清清的,完全沒什麼起伏。
聽上去不是可惜,反倒像嘲諷。
束陽臉色頓時鐵青,“現在你抓到我了,你想怎麼樣?”
“你在煉什麼丹?”
束陽古怪的哼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
靈瓊趴在一旁聽他們你一句我一言的聊天,束陽陰陽怪氣的,說話不好聽。
連燼雪也不惱,有條不紊地問著自己想知道的事。
可惜,束陽嘴硬,沒說多少。
靈瓊有點看不下去,她攏著披風起身,挪到連燼雪身邊。
連燼雪和束陽同時看她。
靈瓊摟著連燼雪脖子,窩進他懷裡:“把他吊湖上去唄。我們先去睡覺吧,好睏呀哥哥。”
前後兩句話,簡直像兩個極端。
連燼雪被那聲哥哥叫得心尖發軟,主動摟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