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致命又脆弱的地方,被人拿捏著,也完全不在意。
連燼雪微微低下頭,貼上那嫣紅柔軟的唇,輾轉地纏綿一番。
有意義的。
她的喜歡,有意義。
有儀從外面進來,視線微微一頓,極快垂下頭,但也沒出去,只裝作自己不存在。
連燼雪知道有人進來也不在意,唇瓣輕啄幾下,這才放開她,語調平靜的問:“願意說了?”
靈瓊趴在連燼雪懷裡,小口的喘氣,小臉都是紅撲撲的。
“是。”
連燼雪:“帶進來。”
“是。”
有儀去把外面的人拖進來,黑袍人身上看不出什麼傷,但整個人爛泥一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靈瓊已經從連燼雪懷裡坐了起來,但也沒回對面,就挨著連燼雪,漫不經心地翻著那本丹書,翻到後面,發現最後兩頁被撕掉了。
有儀視線掃了一眼,心驚地垂下頭。
那本丹書價值連城……
城主居然讓她隨便翻看。
靈瓊見黑袍人慘兮兮的,下巴擱在連燼雪胳膊上,歪著頭問:“就沒有什麼說真話的丹藥?”何必這麼血腥,髒自己的眼呢。
連燼雪:“有。沒必要。”
靈瓊:“……”
行叭。
你說啥都對,你開心就好。
崽子的思維爸爸不懂。
…
黑袍人估計被‘教訓’得慘,此時連燼雪問什麼,他就說什麼。
他去偷姑娘,是被人指使的。
而指使他偷姑娘的人,也正是指使他栽贓城主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