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有了,現在只有城主……”小姑娘聲音低低的,“以後我會保護城主,報答城主收留之恩。”
連燼雪明白她為什麼怕自己死了。
是怕他死了,就失去這唯一的庇佑了。
“不用。”連燼雪垂著眉眼,“收留你,本身就是還你父母的人情。”
“我父母是我父母,我是我。”靈瓊嗓音輕軟,“我也要報答城主的……不如,我以身相許。”
說到後面,似乎覺得很可行,又湊過去一點,語氣裡都是期待,“城主,你看,我也沒什麼本事,只有這身體尚可,我以身相許報答您,可以嗎?”
連燼雪內心被‘以身相許’四個字震住了。
但面上瞧不出異常,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隨後淡聲說:“沒必要。”
“城主別拒絕這麼快嘛。”靈瓊很大方邀請他,“要不你先驗驗身?”
連燼雪:“……”
驗身?怎麼驗?
姑娘家家的,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話!
連燼雪覺得自己此時應該發火,將她推開,讓她出去。
可是他此時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什麼都沒做。
甚至是內心,都沒多少怒氣,好像……好像他對懷裡這個小姑娘生不起氣來。
連燼雪覺得這很奇怪,不太像他。
靈瓊膽子賊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城主,你要不要驗?”
連燼雪語氣驟冷,“再說一個字,就滾出去。”
靈瓊失望的嘆口氣:“那好叭,那城主什麼時候想驗,隨時歡迎。”
連燼雪:“……”就沒見過這麼不知羞恥的小姑娘。
靈·不知羞恥·瓊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彷彿是在期待他以後去驗驗。
沒氪金的小可憐現在不配,只能期待以後了。
靈瓊為可憐的自己點根蠟,不敢再造作,免得真的把崽子惹怒,讓她滾出去。
靈瓊折騰一晚上,又累又困,她稍微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連燼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