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語氣堅定,“哥哥肯定會和我複合的。”
秦淮應:“你做夢。”
“哼。”
小姑娘輕哼一聲,將腦袋扭向旁邊。
秦淮應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
突然發現還是昨天晚上乖多了。
吃完早餐去派出所錄口供,靈瓊沒什麼過錯,是嫌疑人先動手,她不過是自衛。
而且那俞文山……也就是嫌疑人昨晚也交代了。
他妻子是秦淮應的病人,在秦淮應那裡治療一段時間,突然就提出要和他離婚。
俞文山和妻子是大學就在一起的,兩人感情很好,畢業就結婚。
婚後幾年也是極其幸福。
可是自從俞文山工作不順後,就開始酗酒。
酗酒就算了,還打人。
他妻子完全沒想到,俞文山會是這麼一個人,但她愛俞文山,將近十年的感情。
所以她只能一直忍耐,希望俞文山找到稱心的工作,就不會再這樣。
事實證明,潘多拉魔盒開啟後,就很難再關上。
俞文山沒有改變,她反而患上嚴重的心理疾病。
是她的家人帶她去秦淮應諮詢室做治療。
治療一段時間後,俞文山的妻子就跟他提了離婚,因為有他家暴的證據,所以這個婚離得還算順利。
但俞文山覺得是因為秦淮應,他妻子才會離開他,所以想報復秦淮應。
…
靈瓊錄完口供出來,被告知秦淮應已經走了,就踏馬震驚。
牲口都幹不出來這種事吧?
把她這麼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丟在這裡,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