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攻擊他們的同事,就好像突然間失去了理智,只想把他們置於死地。
像極了喪屍片開頭片段。
紀非然先一步檢查被咬傷的那人,傷口血肉模糊,撕裂很嚴重,可見咬他的昔日同事,是多麼用力。
傷口四周出現和外面那些人身上一樣的症狀,這明顯是被感染了。
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紀非然也只能先給他消毒包紮一下。
“好像沒聲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眾人細聽,果然撞擊聲沒了,除了一直沒停下來的警報聲,外面也沒有別的聲音。
“你們看著他,我出去看看。”紀非然找了趁手的防身工具。
“紀先生,外面很危險,咱們還是等救援吧。”有人勸他。
紀非然:“沒事,我一個人可以。”
眾人:“……”
你就是覺得我們是累贅是吧。
…
紀非然出去,果然沒發現剛才那些瘋狂攻擊他們的人,整條走廊蔓延著煙霧。
他穿著防護服,倒也能支撐一會兒。
他這裡距離隔離室有一段距離,過去都得幾分鐘。
更別說因為警報,各個區域都已經自動封鎖,想要過去難上加難。
紀非然有點著急,速度更快地往隔離區那邊跑。
那些人平時和常人沒什麼區別,可是今天突然就變成那個樣子。
如果他們真的是和邵風一起被感染,那這個感染潛伏期也太長了。
還有邵風……
他要是也變成這樣,那隔離區那邊就更危險。
紀非然腦海裡閃過那個小姑娘穿著寬大不合身的白大褂,乖巧坐在隔離室的樣子。
想起她挑食慢騰騰吃東西的樣子。
想起她張著嘴,等他喂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