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決垂在身側的手抬起,將一個瓷瓶放在桌子上,“服下它。”
容穌言看著那瓷瓶,平靜地問:“敢問這是什麼?”
“毒藥。”
容穌言:“……”大半夜的來喂他吃毒藥?
“你既要跟在無憂身邊,我自然要防範些。”君決聲音平緩,透著一股冷意,“放心,不會要你命。但你若是敢傷害無憂,那就不一定了。”
容穌言:“……”
站在父親的角度,容穌言可以理解他的做法。
可是被人逼著吃毒藥……
是個正常人都覺得難以接受。
“不敢?”宮主身上的氣勢逐漸逼人,“你想傷害無憂?”
“我從未想過傷害少主。”容穌言這話說得毫不遲疑。
“那就吃下它。”君決將藥瓶推過去,“你大可放心,無憂沒厭倦你之前,我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他這麼做,只是以防萬一,畢竟是個來歷不明的人。
容穌言呼吸微微急促,這話的意思就是,她要是厭倦了,那就不一樣了……
可是他現在還有得選嗎?
君決也不再催他,等著他的決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穌言拿起瓷瓶,倒出裡面的藥,當著君決的面服下。
君決滿意地給他加上一分。
“它能保命,也能催命,容公子,好自為之。”
君決直接消失在房間裡,四周只剩下安靜。
容穌言挺直的身體此時放鬆下來,撐著桌子坐下。
金天她給自己送來一碗不知功效的藥,現在君決又送來一顆毒藥。。
容穌言不知道該高興他這麼被關注,還是該為自己的處境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