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那玉牌上的墜飾,隔三差五就在換,那誰記得住!
藐視少主,還把少主弄傷了,要是鬧到君決那裡去,那個護女狂魔,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烏長老是跟著君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這些年君決越來越偏激。
有時候烏長老都覺得他和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魔族沒什麼區別。
“如果烏長老一定要插手,那我也只好叫我爹來給我做主了。”靈瓊指尖蹭過脖子上還殘留的血跡,彎著眉眼笑:“就是不知道,到時烏晗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烏長老不知道想到什麼,打了個寒顫。
他現在的地位名聲,甚至是修為,都是依靠君決。
長老這個名頭,不過是好聽。
和別的宗門那些有話語權的長老根本不一樣……
靈瓊抬手託著下巴,笑眯眯地問:“烏長老,你還有話說嗎?”
烏長老沒吭聲。
他現在能說什麼?
“爹……爹,你說話啊!!”烏晗急了。
烏長老看向臉色蒼白的女兒,和她說過多少次,不要去招惹君無憂。
這些年在雲宮,烏晗過的日子太好,膨脹得有點忘記他們的身份。
烏晗看著自己父親站到一旁,不再說話,心底湧上一陣恐慌。
“繼續。”高坐的少女吩咐下來,“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烏晗雙眼充血,差點氣暈過去。
她不過是打了他一鞭。
現在竟然要還十倍……
懲戒堂的堂主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