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挑眉,並不見生氣和緊張,臉上甚至還掛上比剛才更燦爛的笑容,輕言細語的問:“出什麼事了?”
弟子覺得少主那笑容很滲人,頭皮都跟著發麻。
“容公子……和烏晗師姐起了衝突。”
…
“我看他就是奸細,咱們門內,哪有他這麼一個人!”烏晗指揮旁邊的弟子,“給我打,打到他招認為止。”
容穌言一個普通人,面對這麼多修煉之人,他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不要打了!!”旁邊有弟子焦急的吼:“容公子是星月峰的人!”
這弟子許是去過星月峰,見過容穌言。
但這裡大部分弟子都不認識他。
不過這星月峰……
圍在容穌言身邊弟子不敢再上前。
烏晗見此,嗤笑一聲,“我怎麼不知道星月峰上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人了,你和他是一夥的?”
星月峰上那位,平時都只有飛羽一個人伺候,什麼時候多了人?
烏晗:“再說他要是雲宮弟子,怎麼會連弟子玉牌都沒有?”
這也是烏晗理直氣壯教訓他的理由。
雲宮每一個弟子都有身份玉牌,平時隨身攜帶,有些進出都需要身份玉牌。
可這個人,根本拿不出身份玉牌。
“你們站著幹什麼?”
“出什麼事,我擔著!”
星月峰的威懾力更大,沒有弟子敢繼續動手。
烏晗一雙含怒的杏瞳掃過眾人,直接取下掛在腰間的鞭子,朝著容穌言那邊打過去。
啪——
容穌言有機會避開那一鞭。
但是在他避開的時候,腳下竟然絆了下。
鞭子落在身上,淺藍色的衣裳瞬間滲出血跡來。
容穌言摔在地上,烏晗的第二鞭已經落下來,鞭子在空氣裡帶起呼呼地震動聲。
眼看鞭子就要落在容穌言身上,面前卻忽然多出一道人影。
烏晗一驚,想要收力卻來不及,鞭子擦著來人的脖子過去,帶出一連竄的血珠子。
“少……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