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不知道君決掌握了多少資訊。
不過此時聽上去,他應該還不知道容穌言上山的目的。
靈瓊:“可是我喜歡他呀。”
“……”君決皺眉:“他對你另有目的怎麼辦?”
靈瓊眸子轉一圈,“爹,不過是個不能修煉的人,就算有什麼目的也傷不到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聽話。”
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勾著淡淡的笑意。
如果忽略她說的內容,沒人會覺得她此時在說什麼可怕的事。
君決不是根正苗紅的正經男主,所以也不覺得她的話有何不妥。
“你心裡有數就行。”君決不僅不覺得有問題,還很滿意,“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爹,我明白的。”靈瓊拍著胸口保證。
“不可安於享樂,好好修煉。”
“……是。”修煉哪有養崽好玩啊。
君決餘光睨她,靈瓊立即拿出乖巧禮貌的笑容,表示自己一定好好修煉,絕不偷懶。
靈瓊忽悠完金主爸爸,又撈了一筆零花錢才下山回去。
…
飛羽一直沒回來,容穌言就擔任著照顧靈瓊日常起居的職責。
很多事都不方便。
可靈瓊理直氣壯地好像他不是男子,容穌言漸漸也就習慣了。
“飛羽姑娘。”
有弟子御劍在半空,想要下來,但被前段時間新設的防禦陣擋在外面,只能扯著嗓子喊。
容穌言往殿內看一眼? 只能過去和這位弟子交涉。
“飛羽不在。”
“不在?”弟子認識容穌言? “哎呀? 那容公子跑一趟可以嗎?”
前段時間靈瓊讓外出的宗門弟子幫她帶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