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決目光落在後面,眉頭緩緩蹙起。
只見那邊,一青衣少年緩步上來,他看上去有些累,氣息都不穩。
臉頰上多了一些紅暈,讓少年那張驚人天人的臉看上去白裡透紅。
臉上青紫的傷痕,既禁慾又誘惑,惹人遐想。
少年對上他的視線,僅一瞬,又垂下頭,不再往前。
君決眉頭皺得更厲害,聲音都冷了不少,“這人哪兒來的?”
靈瓊拉著君決往旁邊走兩步,“爹,我喜歡他,我要他在這裡陪我。”
君決聽見靈瓊喜歡,沒有特別的反應,就好像她只是喜歡一個物件,無關緊要。
君決:“乾淨嗎?”
靈瓊驚詫金主爸爸的虎狼之詞,猶猶豫豫地回:“我……我還沒試過呢。”
君決臉黑了下,“我是問他背景乾淨嗎?”
這小丫頭,越來越離譜了。
不過……到底是大了。
君決沒有阻攔她的意思,但是陪在她身邊的人,必須得乾淨清白。
所以君決想把容穌言叫去單獨問話了。
靈瓊想想容穌言到雲宮來的目的,估計君決會立即把他趕下山。
“爹,我這麼大了,這點小事我能做好,你讓我自己來唄。”
“你?”
“爹,相信我。總有一天我也需要自己獨立面對的。”靈瓊說完擠出乖巧的笑容。
君決沉默一會兒,可能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靈瓊把君決勸好,扭頭吩咐飛羽先把容穌言帶去房間,她去接受生活的毒打……不是,考驗。
…
飛羽帶著容穌言穿過長廊,最後停在一個房間門口。
“這裡沒人嗎?”容穌言主動問一句。
他一路過來,就沒看見其他人。
“只有我和少主住這裡。”飛羽推開門,做個請的手勢,“公子,你住這裡。我叫飛羽,有事可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