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瑜不知道是賭口氣還是怎麼,愣是沒讓人幫忙。
靈瓊一開始和嬌嬌走,後面嬌嬌拉著她的行李箱跑去前面找宋航,她和鬱以白就落在最後。
靈瓊追上鬱以白,“哥哥,你累嗎?”
“我累,你要自己拿嗎?”
“可以呀。”靈瓊把自己的行李箱拿過去,“反正也不沉,我拉得動。”
鬱以白:“你要是出了事,倒黴的又是我。”
靈瓊伸手就握住他伸過的手,“那哥哥牽著我,這樣就不會出事了。”
空氣燥熱,手心也是滾燙的。
鬱以白在聒噪的蟲鳴聲中? 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不似平常那麼沉穩,開始變得雜亂無章。
唯一慶幸的是四周無光? 所有都可以掩藏在黑暗裡。
包括他心底湧上來的? 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在煩躁的蟲鳴聲中? 鬱以白好像悟出了一個道理——他喜歡她。
從他那不斷連綿的夢裡。
從他刻意迴避她的舉動。
都在告訴他同一個結果。
鬱以白掙開她的手,“阮念晚,我有沒有提醒過你? 不要招惹我?”
“哥哥不是讓我試試的嗎?”靈瓊歪頭? 嗓音輕軟甜糯。
鬱以白盯著她,像是獵物審視自己的獵物,最後他笑出聲? “很好。”
事不過三? 他提醒兩次了。
“那哥哥要牽著我走嗎?”靈瓊湊過去? “這麼黑? 我摔了會更麻煩。”
鬱以白:“……”
鬱以白深呼吸一口氣? 撈起她的手? 握在手心裡,往前面走。
那他就不客氣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