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期中成績單你沒給我媽說吧?”回去的路上,靈瓊趴在座椅背上,問鬱凱興。
“還沒。”
“那你千萬別給我媽看,我怕她氣死。”
“……”
鬱凱興欲言又止。
只覺得今天的繼女格外不一樣。
“叔叔,你會答應我吧?”
“……嗯。”鬱凱興點頭,畢竟是繼續第一次開口,哪裡能不答應,“我不會告訴你媽媽的。”
“那就好。”零花錢保住了。
靈瓊縮回去,靠在後面玩遊戲。
…
第二天週末,靈瓊睡到九點多才起來,又在房間磨磨蹭蹭玩換裝。
最後將近十一點才換上了新裙子,美滋滋地出門。
原主家是複式的,不算特別大,佈置得挺溫馨。
阮女士可沒這些閒情逸致,都是居家好男人鬱凱興擺弄的。
為什麼她姓阮,她母親也姓阮?
因為原主隨母姓。
靈瓊下樓,在餐桌上看見了早餐,還有鬱凱興留的紙條。
靈瓊慢吞吞地吃著‘早餐’,想著一會兒去哪兒快樂一下。
原主卡里還有不少錢,都是這些年原主母親給她的。
阮女士像個無情的打錢機器。
和原主吵架不肯低頭道歉——打錢。
工作沒時間陪原主——打錢。
約定好的沒有做到——打錢。
反正不管做什麼,打錢就對了。
原主只想讓她母親多關注自己,壓根不在乎這些錢,所以基本都沒花,全部存在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