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揣著摺子離開宮裡的時候,天色都快黑了。
靈瓊在馬車裡把摺子上的內容,仔細看一遍。
不管是筆跡還是遣詞造句,都和她的習慣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原主確定自己沒寫過,她都懷疑這確實是出自她之手。
能悄無聲息換掉摺子,肯定是能接觸她的人。
還能模仿她的筆記……這人對原主應該極其瞭解。
“大人,松雲閣到了。”
馬車突然停下,靈瓊挑開簾子往外面看一眼,疑惑地看向喬意:“做什麼?”
喬意也一臉迷茫:“之前您不是說要給封公子帶松雲閣的糕點?”
靈瓊下意識地問:“誰?”
喬意嚥了下口水,“封靈舒封公子啊……”
“……”
爸爸認識嗎?
靈瓊腦海裡快速回放所有和原主有關的劇情。
她好像知道女皇陛下為什麼那個時候會來一句——她今天怎麼不哭。
女皇陛下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原主也有一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不是同一個。
女皇陛下和原主那是同病相憐,惺惺相惜。
最後發展成最佳‘哭友’。
兩人沒事就湊在一起傷春悲秋,醉生夢死。
關係好了,養替身這事,女皇陛下覺得自己的小夥伴必須要安排上。
女皇陛下後宮進一個,這邊就要給原主府上也塞一個,力圖做到我有小夥伴也必須有的公平公正。
原主對女皇陛下塞來的那些人不怎麼感興趣,就當養些閒人,隨意打發在後院。
而且那是陛下給的人,原主也不敢不要。
伴君如伴虎,必須要有牢固的革命友誼,才能盛寵不衰。
原主深諳此道,更不能拒絕了。
這不,前段時間,女皇陛下不知道又從哪兒搞來一個人,大半夜派人塞到她府上。
但是新來的這個……可能是因為太像了,導致原主有點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