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紀哲就穿著隔離服出現在門口。
安保明顯有點怕紀哲,不過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安慰自己,紀哲穿著隔離服,而且他們也說,不會人傳人。
“非然,你到底幹了什麼?”
紀哲語氣有些沉,顯然是被今天的事激怒了。
紀非然笑容裡摻雜了惡意,“你不是挺聰明,你猜猜看,我做了什麼。”
紀哲:“……”
整個基地的警報都在響,還有幾個實驗室出了問題。
現在一團亂。
以他對紀非然的瞭解,他不可能無聊到做這些。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紀哲以大哥的口吻勸:“這裡不是你的遊戲場,你不要鬧了,否則父親那裡……”
“大哥,你不會覺得我真的怕他吧?”紀非然那聲大哥叫得極其諷刺。
“父親他很關心你,他沒有……”
紀非然打斷他:“我知道你是他舊情人的兒子。”
紀哲詫異:“你……”
紀非然替他問完:“我怎麼知道?”
“他把我當三歲小孩騙,你也把我當三歲小孩了?”
“無利不起早的人,怎麼會莫名其妙養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
“幸好,你不是他親生的,不然我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紀哲沒想到紀非然知道這件事。
他以為他和自己針鋒相對,只是因為他身份尷尬。
畢竟這之前,他從來沒表露過,他知道這件事的苗頭。
紀哲微微吸口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紀非然想了下,道:“記不清了。”
紀哲只稍微沉默幾秒,很快就說:“父親選定的繼承人一直是你,他是把你當接班人培養,我也不會搶你的東西。非然,我們都不是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