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紀非然言簡意賅。
邵風也不遲疑,一邊從裡面出來,一邊問:“外面出什麼事了?”
紀非然讓他自己看。
外面亂成一團,已經有人朝著他們這邊過來。
邵風也顧不上繼續問,和紀非然混進混亂中離開。
邵風身體虛弱,紀非然最後只能架著他,趁人不注意,拐進一個沒人的通道。
紀非然往外面看一眼,“你得幫我去把東西放好。”
邵風撐著牆喘氣,“我並不確定能接近它。而且,我沒有答應你。你也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我為什麼要用這個機率去賭?”
紀非然:“你想知道你的子是怎麼死的嗎?女兒又是如何躺在病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嗎?”
邵風愣了下:“不是車禍……”
紀非然臉上浮現一抹古怪的笑意,邵風被那笑意弄得渾身汗毛豎立。
心底湧上一種荒謬。
當初他接著這個工作的時候,是拒絕了的。
因為他有家有室,生活很好,並不缺錢。
可是後來他妻子和女兒出了一場車禍。
妻子當場死活,女兒被搶救回來,卻也只能靠機器呼吸。
女兒住院費用昂貴,存款很快見底,即便有妻子的賠償金,也耗不起。
所以之後,當再次有人找上門來。
到這裡之前,他並不知道是做什麼。
但是他們答應會負擔女兒的醫療費。
所以最後他同意了。
到了這裡,知道他的工作是什麼,他也過不去良心那一關。
然而在面對有可能讓女兒好起來的誘惑,他身為父親,不能拒絕這個機會。
最後只能越走越遠。
當初那場車禍,前後距離他們找上自己都有很長的時間間距,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