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非然不提,靈瓊也就不主動提。
第二階段實驗開始後,靈瓊問過外面的人,紀非然給她注射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外面的人表示不知道,紀非然從不讓他們動那些東西。
上面也沒有特別的標識,所以……
靈瓊除了感覺嗜睡一點,倒沒有別的感覺。
紀哲那邊也沒什麼進展。
不過紀哲似乎找到延緩症狀的方法,他雖然沒有完全好轉,但也沒有繼續惡化。
直到有一天,她睡醒起來,發現身上多了一些淤青的痕跡,按下去有點痛,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灼傷了一眼。
靈瓊在洗手間對著鏡子檢查一遍,
全身上下都有這樣的淤青,瞧著像是被人虐待了一般。
靈瓊:“……”
崽子是真的拿爸爸當個實驗體?
靈瓊撐著盥洗臺,咬牙切齒一會兒,拉上衣服出去。
紀非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長身而立,見她出來,問她:“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靈瓊直接躺下,“今天干什麼?”
紀非然察覺到靈瓊語氣不對勁,眉頭微皺,隨後大步走過去,拉著靈瓊手臂,將袖子推上去。
她面板本來就偏白,這段時間在這裡,養得更白了。
那些淤青在她胳膊上,很是凸出。
紀非然把袖子放下來:“接下來你得忍一忍。”
靈瓊側身,無所顧忌地對上紀非然的眼睛:“忍著去死?你真的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實驗物件嗎?”
紀非然將她袖子放下來,“你以為自己待的是什麼地方?”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你就是個實驗物件。
靈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