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嗎?”女孩兒細軟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將軍在的……”
秦勝看著女孩兒帶著滿身的寒氣從外面進來。
那單薄纖細的身姿,此時瞧著便讓人心生不忍,秦勝微微皺眉。
“知道錯了?”秦勝繃著臉,拿著一本書看,不再看她。
靈瓊歪了下頭,“爹爹,我何錯之有?”
“……”秦勝啪的一下把書扔到桌子上,嗓門不由得大起來,“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哪裡了?”
“您如果是說我推秦靜宜,那我是推了,但是是她先動我母親的遺物。”
小姑娘雖然穿得單薄,但身體挺得筆直。
“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本來就不多,秦靜宜未經過我允許,擅自動了,我只是找她問兩句,起了爭執,氣不過這才推她一下。”
靈瓊沒說傷口的事。
那件事沒人看見,她現在就算否認,也沒什麼用。
靈瓊頓了下,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母親去世得早,我不能連那點東西都保護不好,那是唯一的念想。”
保護自己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動再大的氣,都能說得過去。
許是提及到亡妻,秦勝心底有些不忍。
“之前為何不說?”
“您也不聽呀,秦靜宜說什麼您就信什麼,我哪有機會和您說。”
“……”
秦勝仔細想想,自己好像確實沒有聽她說過。
當時秦靜宜在旁邊哭得悽悽慘慘,額頭上的血更是醒目。
靈瓊把腦袋低得更下去,“如果您還是覺得我錯了,那我也無話可說。”
秦勝起身,拿了旁邊的披風披在靈瓊身上,“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靈瓊捏著披風邊緣裹緊,委委屈屈地繼續告狀,“今年夫人還沒有給我送新衣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