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從祈月宮離開後,君行意枯坐了一陣,讓小金把他的藥拿進來。
“陛下,您的身體……”
“無礙。”君行意倒了一顆藥丸,直接嚼碎嚥下去,“最近沒怎麼發作,可能是春天真的要來了。”
他這毛病在冬天最難熬。
過了冬天就會好很多。
小金往外面看一眼,雪已經化得差不多了,能看見樹木抽芽的嫩綠色。
…
呂詩悅被選中,所有大臣都鬆口氣。
宮裡第二天就下旨冊封呂詩悅為郡主,還賜了不少東西下去。
君行意是打定主意要把呂詩悅送走。
靈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給他出主意,讓柳少休去護送。
君行意問她為何。
柳少休這人……他有點印象,挺有才華的一個人。
柳少休有男主光環,呂太傅是絕對沒機會在他手裡把人掉包或者劫走的。
但是這些靈瓊不能說,只能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靈瓊也怕柳少休和呂詩悅中途出點什麼變故。
所以她又約柳少休見了一面,告訴他只要把呂詩悅安穩地送過去,她就告訴他,他想知道的真相。
這個時候柳少休還不知道他的殺父仇人是誰。
對於柳少休來說,女主都死了,那他最牽掛的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了。
呂詩悅出發那天,靈瓊也去了。
呂詩悅看上去狀態還好,沒有大哭大鬧,安靜地拜別呂太傅,上了馬車。
車隊緩緩駛離,呂太傅站在群臣之中,直到車隊看不見,才收回視線。
靈瓊看完熱鬧,回了將軍府。
這段時間秦靜宜都十分安分,聽二夫人說,給她相了一門親事。
秦勝似乎也有那個意思。
秦靜宜只想嫁給柳少休,哪兒肯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