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意感覺靈瓊放開了他。
那樣的寒意,誰受得住呢。
君行意沒有半點失望,自己縮緊身體。
須臾,君行意被人強行翻過來,他勉強睜開眼,模糊的影子重重疊疊。
他感覺腰帶被人鬆開,衣服散落。
君行意咬牙:“秦雪歌,你敢……”
女孩兒嬌軟的身體靠過來的那瞬間,他身體顫慄了下。
後面的聲音全部淹沒在唇齒間。
狐裘下,一冷一熱的身體緊緊相擁。
…
君行意捱過了病發,他感覺好一點,立即起身把衣服攏好,用狐裘裹住靈瓊。
“你瘋了是不是!”君行意雙手撐在她兩側。
小姑娘凍得不輕,“可是陛下很難受呀……”
君行意怒道:“朕難受關你什麼事?”
靈瓊:“……”
靈瓊不說話,偏頭看向一側,幽光在她眼底匯聚,霧濛濛的。
君行意低頭,微微吸口氣,捏著靈瓊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低頭吻她。
好一會兒,君行意才有些彆扭的說:“朕不是兇你。”
“可是你兇了。”爸爸委屈!!
“……”
君行意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咬著靈瓊唇瓣,輕輕淺淺地吻了一會兒。
“朕有寒疾,以後不要在朕發病的時候靠過來。”這次發病他意識還清晰,要是運氣不好,意識不清晰,那什麼後果?
“能治嗎?”
“……”
君行意起身,“把衣服穿好。”
“我冷,動不了。”靈瓊頓一下,舉起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而且我穿不了。”
“……”
君行意把她扶起來,也不避諱目光,三兩下將衣服重新給她繫上。
“陛下,這個不是這麼系的。”
“朕要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