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好房間。”
靈瓊乖巧點頭,等薄雪繞出去後,將房門關上。
她這方剛關門,窗戶那邊就冒出一個腦袋。
靈瓊餘光掃到,嚇得差點當場去世。
躍鱗笑著衝靈瓊揮手:“小姐。”
靈瓊捂著胸口:“你想嚇死我嗎?”
躍鱗開啟窗戶跳進來,“小姐,是您想嚇死小的吧?這麼久才到鶴城。”
“你來幹什麼?”
“小姐,都到鶴城了,您還要跟薄公子……演戲呢?小的直接把他抓回去得了,您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躍鱗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靈瓊極其佩服,他能理直氣壯說著如此不要臉的話。
爸爸喜歡!
可是喜歡有什麼用。
她在一個認錢不認人的世界裡漂泊。
靈瓊搖頭晃腦地說教:“我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鬱萱竹了,你不要再這麼不要臉,懂點禮貌。”
躍鱗撓頭:“有什麼關係,您不缺人也不缺錢,除了不在鬱府生活,有什麼區別嗎?”
靈瓊:“……”
靈瓊懶得跟他說,將他推出窗外,“你趕緊走,沒我允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其他人也不要跟著,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小姐……”
吱呀——
靈瓊一把按住躍鱗腦袋,將他徹底從窗戶邊按下去。
噗通——
薄雪繞進門的動作一頓,循著聲音望向窗戶,“什麼聲音?”
靈瓊扶著窗臺,往外看一眼,鎮定道:“不知道呀。”
薄雪繞幾步到窗邊,順著看下去。
下面空蕩蕩的,沒什麼東西。
“哥哥有發現什麼嗎?”靈瓊挽住他胳膊,將他從窗戶邊帶走。
“沒有。”薄雪繞搖頭,“可能是我看錯了。”
“我就說嘛,就通緝令上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有人認出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