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高陽中毒中得莫名其妙,所有人都審完了,也沒審出個一二三來。
躍鱗對薄雪繞懷疑很深,很想把他抓進去審一審。
要不是靈瓊攔著,薄雪繞估計已經皮開肉綻。
鬱高陽也一直沒醒,大夫說他年紀大,這些年身體本來也不是很好了,所以毒性一直沒能完全清除。
就連靈瓊都親自‘審問’了一圈,也沒找出是誰幹的。
這事就有點蹊蹺了。
鬱高陽這種惜命的反派,怎麼會就這麼輕易中毒。
如果不是擁有光環的男主幹的,那指不定就是他自己下的……
靈瓊觀察了幾天。
鬱高陽的心腹看上去很著急,每天進進出出,好像開始慌了似的。
但其中也有人很冷靜,好像早已料到,著急都是裝出來的。
靈瓊越發覺得鬱高陽是自己給自己下的毒。
靈瓊每天都去儘儘‘孝’。
鬱高陽中毒的訊息不知怎麼傳到外面去了,他這一倒,有想法的人就多了。
無數人想要鬱府倒臺。
想要鬱高陽死。
鬱高陽中毒昏迷,給了他們機會。
靈瓊對這些事並不理睬,整天把自己裝成一個驕蠻任性、無甚大用的大小姐,沒事就守著鬱高陽哭一哭。
哭完轉身就出門快樂去了。
京都局勢一天一個樣,所有人都感覺到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鬱府的一些下人也開始傳,鬱高陽是不是醒不來了,鬱府是不是要完了。
漸漸地就變成人心惶惶,擔心鬱府倒臺,他們也會倒黴。
自然就有人開始自尋出路。
這件事被躍鱗稟報給靈瓊,彼此靈瓊正翹著腿,吃著薄雪繞剝好的花生,不甚在意地說:“隨他們去。”
“小姐,這……”
“你攔得住他的人,也攔不住他的心呀。”
“……”
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勁呢。
接近年末,京都開始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