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
莊父腦袋上纏著紗布,黑著臉等人給他處理身上其他傷。
隔壁床是慕父,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半邊臉都腫了。
兩人背對背,顯然是不想看見彼此的模樣。
靈瓊和慕東陵站在旁邊,一副忍笑的模樣。
“所以,最後是誰贏了?”靈瓊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慕東陵給他們安排這一場對決,看上去打得很是激烈。
好歹都是成年人,結果傷成這樣……跟菜鳥互啄似的。
“當然是我贏了!”莊父有點嘚瑟:“他那啤酒肚,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運動了。”
有啤酒肚的慕父:“……”
慕父臉腫了,稍微動下臉都覺得疼,但此時也顧不上疼,要說個一二三,“要不是你使詐,你能贏?不要臉!”
“兵不厭詐沒聽過?”莊父毫不覺得羞恥,“輸了就輸了,還找藉口,你輸不起是不是?”
慕父:“誰輸不起?”
莊父:“誰問就是誰。”
慕父:“你自己不要臉,還不準人說?”
莊父:“比起不要臉,我哪兒比得過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氣氛突然就變得劍拔弩張。
“慕叔,爸,你們成熟點。”靈瓊趕緊出聲:“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想想你們的身份。”
莊父:“……”
慕父:“……”
兩人冷哼一聲,不約而同扭頭。
等兩位大人冷靜片刻,慕東陵這才道:“按照最開始的約定,贏了的人可以向輸家提一個要求。莊叔,您有什麼要求?”
莊父來勁了,“當然是……”
靈瓊幽幽叫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