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小姐,沈見京已經跑了,就算他暫時無法立即和其他人取得聯絡。但三個小時這個營地沒有訊息,他們就會發現出事了。”
“嗯。”靈瓊懶洋洋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格森沉默下,“那我們要離開這裡,還是在三個小時後,讓他們正常聯絡?”
靈瓊:“不用,沈見京和人跑了,被發現遲早的事。”
格森問出自己想不通的問題:“您為什麼要讓沈見京離開?”
當時若不是她刻意放任,那人能帶著沈見京跑了?
靈瓊給出一個模糊的答案:“他得跑。”
“???”
為什麼得跑?
“你把他弄過來。”靈瓊卻沒解釋的意思,指著看上去快要嚥氣的隊長。
“好。”
格森將隊長拖過來。
“你剛才提到遺址,這麼說你們的人是在探索那個遺址?”
“是……是。”
靈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隊長:“不、不清楚。我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很久了。”
“你對那個遺址瞭解多少?”
隊長還是搖頭。
遺址這個事,他都是聽人說的。
那個地方建立起了很高的圍牆,他只在圍牆外工作。
圍牆內的事情,他們這些外圍成員,沒有資格知道。
靈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手背,眸光微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之前還以為只是有人在那場變故中活下來,自己拉了個草臺班子開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