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牆附近,靈瓊看見被精靈族殺掉的人類,用無數木樁掛成一排,他們身上的血蜿蜒進溪流中。
整個鏡城都被精靈給圍了。
城外精靈不會放他們過去。
城內巫師不會放他們進去。
這個時候想進去,難於登天。
“其實也沒必要這個時候進去。”靈瓊給鶴眠也支招:“你看啊,他們現在還在對峙,證明精靈族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們就等他們打,等合適的時機,再出手。”
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個黃雀不好嗎?
何必親自下場去幹架呢!
鶴眠也古怪地瞥她一眼:“你哪頭的?”
她一個人類,看見精靈族圍攻自己的同族,說這樣的話,合適嗎?
“你這頭的啊。”小姑娘唇角上揚,彎出漂亮的弧度。
鶴眠也沒好氣:“誰跟你是一頭的。”
靈瓊腮幫子鼓起,不樂意道:“你怎麼說話呢?你看我為你付出多少?我那可是……”
“……”鶴眠也轉移話題,“你覺得什麼時候出手合適?”
“……合適的時候就知道了啊。”
“……”
這不就是瞎扯淡嗎?
鶴眠也沒靈瓊那麼心大,想先搞清楚精靈族和巫師在談什麼。
……
……
鏡城。
“大巫,精靈族說再給我們一天,要是還不交出靈珠,他們就要繼續殺人。”
“大巫,這靈珠……到底是什麼啊?”
“大巫……”
巫山居弟子們七嘴八舌的聲音糅合在一起,宛若菜市場。
相臺坐在上位,神色沉靜地聽著,不回答也不制止他們。
直到這群弟子自己安靜下來。
相臺視線掃過在場的弟子,“蒲舟還有多久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