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池宴淡漠地搖頭,對剛才聽見的八卦都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靈瓊摸索著去拉東池宴的手。
東池宴攤開手心, 讓小公主握住, 平靜地說:“杜春疏那邊已經解決了。”
“嗯。”靈瓊邀功似的:“看吧,我說很容易的。”
東池宴往鎮安侯爵那邊看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這人也說服了……不然今天哪有這麼順利。
現在看歌慎知所作所為,就像一個跳樑小醜。
他一個人玩兒得起勁, 小公主直接釜底抽薪。
先把杜春疏塞進來的騎士策反, 又靠跟她吃喝玩樂的紈絝們,打聽不少小道訊息,拿捏住別人把柄後,迫使這些人不得不站在歌穆那邊。
最後連鎮安侯爵都被她說動……
歌慎知那邊的人大多數都被策反成臥底, 歌慎知做什麼都是透明的, 他能贏才怪。
但東池宴還是有些疑惑。
她是怎麼說服那麼多人的?
……
……
那邊歌慎知似乎崩潰了,又吼又叫。
歌穆揮手讓人先把他帶下去。
“你說的都是真的?”鎮安侯爵也認為是歌穆在外花天酒地, 導致他那個妹妹鬱鬱寡歡, 撒手人寰。
誰知道今天會聽見這樣的真相。
這位流連花叢的親王,面容平靜地看著鎮安侯爵,以沉默回應他。
鎮安侯爵:“為什麼不說出來?”
鎮安侯爵不覺得自己會因為那是自己的妹妹, 就會在她做出那種事後,還偏幫她。
可他什麼都不說, 任由他誤會, 以為是他對不起妹妹。
歌穆笑了下, 那笑容藏著太多的複雜含義。
明白歌穆不想說,鎮安侯爵也不為難他:“難怪我怎麼喜歡不起來那孩子。”
語畢, 鎮安侯爵便和靈瓊告辭,今天的鬧劇落幕了。
其餘人也退出房間, 只剩下歌穆和靈瓊、東池宴三人。
“皇叔, 沒想到, 你還這麼……”靈瓊不好說他是冤大頭,給皇叔留點面子。
歌穆臉上有些悵然之色,他摸下小公主的腦袋:“你還小,有些事還不懂。”
靈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