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路雲木道。
他以前執行‘任務’基本不用和人打交道,這種事都是路雲恆在做,所以他不用擔心會有人喝酒的場合。
現在知道這件事的,除了虎爺和路雲恆,就只有靈瓊了。
靈瓊握拳,小聲嘀咕:“看來得儘快讓我競爭對手下崗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
“???”
靈瓊乖巧地衝他笑,一臉無辜和單純。
……
……
路雲恆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命運。
每天高興地做著白日夢,殷勤地給虎爺問安,最後就連虎爺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有點不忍起來。
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兒子。
但想想這兒子的業務水平,他又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麼這個有上進心的兒子,就不能像路雲木那麼聰明有天賦。
路雲木說路雲恆腦子有病,所以靈瓊也沒直接讓他下崗,讓他繼續當一個表面風光的繼承人。
畢竟她要是太出風頭,崽可就發現了,繼承人可就當不成了。
靈瓊和路雲木感情很穩定,虎爺觀察許久,也沒發現這兩人要分手的意思,反而越來越膩歪,沒天氣得睡不著,本就不多的頭髮更是大把大把掉。
……
……
“在這兒幹什麼?”路雲木學著靈瓊的樣子,看櫥窗裡擺放的東西。
小姑娘就差貼上玻璃,聽見他的聲音,側了側目,又很快轉回去:“想要那個包包。”
“買啊。”路雲木道:“你站這看什麼?”
靈瓊放下爪子,委屈巴巴地:“沒錢。”
沒錢……
路雲木最常聽見的就是這兩個字。
她要每天少家裡搬東西,也不會沒錢。
路雲木好笑,拉著她進店,“哪個?”
靈瓊指著被放在櫥窗正中間那個,是個很漂亮的紅色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