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雲木聞著滿室的少女香,開啟淋浴,冷水沖刷過身體,將那身躁動的血液平復下去。
浴室沒有衣裳,不過有浴袍,尺寸挺大,路雲木穿著稍微有點緊,不過也勉強能穿。
……
……
路雲木洗完澡出去,女孩兒盤腿坐在沙發上,搖搖晃晃地看智慧終端,見他出來,立即下來迎過來。
抬手就撥他頭髮,踮著腳瞧他額頭上的傷。
路雲木單手摟住她細軟的腰身:“小傷。”
懷裡的人絲毫不反感他接觸,反而像是習以為常一般,注意力還在他額頭上的傷口上,軟聲軟氣地哼哼:“那也得處理下,萬一感染怎麼辦?”
路雲木鬆開她,“嗯。”
靈瓊去拿藥箱,拉著他到沙發上坐著,單腿跪在沙發上,先消毒再上藥。
“應該不會留疤……”靈瓊整理下路雲木頭髮,蓋住那道傷口,雙手捧著他的臉:“你爹可真兇,打破相了怎麼辦。”
“他很少打我臉,今天是意外。”平時他都會擋,今天他覺得沒什麼意思,懶得動。
“他還經常打你?!”小姑娘更氣憤了,“這不就是家暴!!”
路雲木:“……”
路雲木不想提他那糟心的親爹,“你今天怎麼找到我的?”
小樓外面應該有人守著,她進來那麼長時間,居然都沒人去報信,輕而易舉就讓他出來了。
“當然是心有靈犀啦。”小姑娘搭著他肩膀,直接坐到他懷裡,衝他俏皮地眨眼。
“你不願說就算了。”路雲木拽下不太合身的浴袍,“別賴我身上。”
“……怎麼嘛,剛才在車裡主動的是我嗎?”靈瓊不高興,“抱我一下怎麼了?是我抱著不舒服?”
路雲木:“……”
路雲木:“你沒洗澡。”
小姑娘更生氣了,“沒洗澡我也是香的!”
“……”
吼是這麼吼,但也從他身上下來,進屋抱著睡衣洗澡去了。
路雲木抽空給自己買了兩身衣裳。
等靈瓊洗好出來,路雲木已經拿到新衣服換上。
小姑娘頭髮也不擦,怕他跑了似的,一溜煙跑過來,把自己塞他懷裡:“我是不是香香的。”
路雲木被蹭一身水,心情複雜地攬著人,“你能不能矜持點?”
“那是什麼能吃嗎?”矜持對得起爸爸的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