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邪將窗戶關上,“走吧。”
靈瓊想問,最後又忍住了。
快到住處,靈瓊突然道:“那個,我忘了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說完不等花月邪反應,直接原地消失。
花月邪站在夜風裡,望著被風拂得左右搖晃的不知名花草。
……
……
翌日。
討論天豐事件的不在少數,但更多人關注的是耽擱多日的會考開始了。
這是普通人想要進崑崙學院唯一的方式。
而在這些普通人中,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天才,成為被人議論的種子選手。
大家的注意力被轉移,討論天豐的反而少了。
會考之後,便是新生入學儀式。
容煙跟著大部隊抵達講義堂外的廣場,和其他成群結伴的弟子比起來,她身邊空蕩蕩的,孤家寡人一個。
容煙昂著她高傲的頭顱,絲毫不覺得被孤立。
“你知道昨晚花家雙胞胎出事了嗎?”容煙跟靈瓊八卦。
“嗯?”
“他們居然跑去偷看女弟子。”容煙嘖一聲,“沒看出來,這兩兄弟還這麼噁心,居然有這種怪癖。”
“被抓到還不承認,說什麼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裝得那叫一個無辜,噁心透了。”
“我看學院就應該辭退他們,留下來也是禍害,遲早出事。”
容煙將花家雙胞胎一頓貶低。
靈瓊用複雜的眼神看她,為什麼同樣身為一個禍害,會說出這種話來?
“學院怎麼處理的?”
“能怎麼處理……還不是警告就算了。”容煙唾棄一聲。
花家雙胞胎被抓住的時候,剛溜進去,還沒看見什麼。
被抓住後,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