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中午,姜辰在路上詢問了時間,才知道自己已經閉關整整二十三天。
算一算,還有六天陳大力他們就要再次出城清掃異種了。
姜辰來到一處酒樓,隨便要了酒菜,難得輕鬆自在的享受。
自己已經突破了金丹之境,算是正是邁入了大道之域,有了入場的資格。
但是還不夠,差得太遠。
不說打破家園的異種,就是拆散他家庭的“敵人”都遠比他厲害的太多,至少父親都敵不過。
父親可是第十神城的主帥。
那個“敵人”真的如此厲害嗎?
姜辰越是瞭解,越是懷疑。但是當年的一切都是自己親眼所見,父親渾身染血,還被那人逼迫的吐了一碗血,被那人帶走。
此時姜辰也明白,那不是普通的血,是修士的本源之血,堪比道基。
姜辰驅散雜念,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現在不比想太多,總有一天會打敗那人,完成對自己,對父親的諾言。
你逼迫我父親吐了一碗本源之血,我會逼你吐一桶。
姜辰喝了兩壇上好的烈酒,吃了一盤肉食,付過了軍功,搖搖晃晃的走回家。
他沒有用修為驅散醉意。
姜辰踉踉蹌蹌的關好門,歪倒在床上,拿出玉佩。
“嗝~大玉,今天我就讓父親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滾,本大爺不是玩意。”韓戰大怒,同時有點心虛,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的父親姜九到底是誰,不過單憑姜辰揹負的傳承來說,就知道不是簡單人物。
“我管你是不是玩意。”姜辰帶著七分醉意,臉色坨紅,他取出一面法鏡。
法鏡巴掌大小,很是精緻,有玄奧的符文印刻。
姜辰到了金丹之境,已經能夠使用法鏡,聯絡父親。
話說他當時都不能修煉,父親到底給他這個法鏡幹嘛?
睹物思人用的?
已經七分醉的姜辰腦子迷糊,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姜辰一縷道力打入法鏡。
精緻的法鏡嗡的一聲,脫手而出,漂浮在半空中,不多時,法鏡鏡面發出道道神光,一道虛幻的半身人影出現。
這人影相貌不過青年,卻自有如淵嶽池之氣質,英武非凡。
正是姜辰的父親,人族第十神城主帥,姜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