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姜辰被陳靈鳶委屈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他知道金源在扭曲視聽,他也不在乎,他想要殺左俊,誰攔都沒有用。
“這是我們和左俊之間的恩怨,你沒有資格插手。”
“怎麼?被我說破了心思,惱羞成怒了嗎?左俊和我是至交,你現在要殺左俊,還給他扣下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我就有權利插手,不僅我有權利,我們所有白鹿學院的學員都有權利插手,你不僅僅侮辱了左俊的人格,還侮辱了我們白鹿學院。”金源端是伶牙俐齒。
“對,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同時也在侮辱白鹿學院。”
“我要求現在就回陸豐城,請求老師決斷。”
“.......”
“.......”
不少學員出聲,被金源的話語鼓動。
武凡等人皺著眉,暗道此事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引發白鹿學院和陸豐城的矛盾。
“這小子的口才不錯,有點顛倒黑白的本事,你根本就不擅長爭辯,用不用大爺我幫你啊。”韓戰在玉佩內大笑,他在看戲。
“不用。”姜辰冷冷回覆,他神色冰冷的看著左俊。
韓戰說的沒錯,姜辰根本不擅長與人爭辯,此時感覺到棘手,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金源的一番話已經上升到陸豐城和白鹿學院的高度,隱隱有些超出了掌控。
“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無論你如何顛倒,都無法抹去左俊的所作所為,哪怕是我剛剛誤會了左俊,他前些時日的做法也難逃一死。”姜辰持槍而立,看著左俊,左俊跪坐在魏武峰身邊,好像沒有聽到他們的交談。
韓戰聽到姜辰如此說,心裡一嘆,暗道小子還是太嫩了。
“你口口聲聲說左俊坑害了伍傑和魏武峰,為何當時沒有出手斬殺了左俊?是不是因為你根本沒有證據坐實是左俊所為?所以方才趁此機會,想要坐實左俊的罪名,一舉斬殺了左俊?”金源語氣平淡,目光冷峻,心裡卻在冷笑,論實力,他拍馬都趕不上姜辰,但是論爭辯,死人他都有信心說活了,姜辰根本不是對手。
“姜辰就要斬殺左俊之時,你為何不阻攔,還不是陳靈鳶第一個阻攔。所以你說陳靈鳶和姜辰勾結一事,是不可能的。”武凡皺眉,他找到一絲漏洞。
“哈哈哈,誰知他們二人不是演戲,還好被我及時發現,不然真要被他們二人成功了。”金源哈哈大笑,絲毫不慌。
他心中自然明白姜辰等人說的都是實話,左俊是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但是他想要暫時穩住所有人,混淆視聽,救下左俊,讓左俊欠自己一個人情。
“左俊到底做沒做坑害伍傑和魏武峰的事,但憑你們一口咬定不行,還要聽聽左俊怎麼說。”金源看了眼面色鐵青的姜辰等人,舔了舔嘴唇,得意的幾步來到左俊身邊,拍了拍左俊肩膀,道:“左俊,告訴他們,你有沒有做出坑害伍傑和魏武峰的事情。”
金源心裡得意,只要左俊矢口否認,誰都拿他沒辦法。
跪坐在魏武峰身邊的左俊眼神有了些許身材,沉默片刻,嘆了口氣,起身神色複雜的和金源對視一眼。
金源對著左俊挑了挑眉,嘆道:“左俊真是委屈你了,被他們如此冤枉,沒關係,兄弟我現在為你做主,我們這些白鹿學院的學員為你做主。大聲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