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悄悄近前一步,自袖中漏出一枚銀錁子,不著聲色的塞進那個說話的軍士手中,道。
“軍爺,我們公子真有急事,勞煩軍爺行個方便!”
那個軍士掂了掂手裡的分量,頓時眉開眼笑,收起手中的長戟,撂下一句話。
“等著!”
說罷,轉身進了大營。
王安也退後兩步,回到了朱常洛的身後。
“陳侯,這軍營的風氣,可果真不怎麼樣啊!”
朱常洛將此情此景盡數收入眼底,眼瞧著那個軍士走進大營,搖了搖頭,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過朱常洛笑得出來,陳良弼的臉色就沒那麼好了。
“哼,軍營重地,守營將士如此懶散,日上三竿,不見操練之聲,入內通報竟然還敢收受銀兩,都是跟那幫腐儒學的臭毛病!殿下放心,待得本侯上任,定當好好收拾收拾這不正之風!”
“誰是泰寧侯府的?”
人來的很快,朱常洛這邊剛說了兩句話,一個身著盔甲的壯漢便從軍營當中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而在他身後一路小跑跟著的,卻是方才進去通稟的小兵。
和那些穿著破破爛爛的軍士不同的是,這名壯漢的盔甲雪亮,說話也是中氣十足,不過此刻滿頭大汗的樣子,著實是破壞了這副景象。
“你就是週一乾?”
陳良弼皺著眉頭,口氣不善的開口問道。
只是這個名字一出口,更是令那副將驚出了一身冷汗,訥訥道。
“卑職神機營戰兵一營左副將李定邦,周大人如今不在,敢問閣下是?”
“老夫泰寧侯陳良弼!”
陳良弼臉色越發不善,冷冷的說道。
“週一乾呢?”
“啊?陳……陳總督?”
聽見陳良弼表明身份,這個李定邦頭上更是冒汗,有些結結巴巴的道。
“回陳總督,今早工部來人和城守五營鬧了起來,周提督前去處理了!”
“城守五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