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在這整個後宮當中,也唯有她和李太后能如此堂而皇之的翻看奏疏,評價朝事了,無他,這便是正宮皇后的權力,雖然不能決斷朝政,但是參與朝事卻是可以的,便是傳到外朝去,也是堂堂正正,不敢有人置喙的。
只不過往日王皇后並不受寵,也自安守本分,不胡亂插手朝事罷了,如今朱翊鈞在她面前提起,也便勸慰著說了幾句。
朱翊鈞嘆了口氣,端起王皇后送來的銀耳湯喝了兩口,憤憤的說道。
“朕也知道,這次鄭氏所做的事兒,瞞不過朝野上下,她險些傷了你的性命,朕也是痛心疾首,可朕已經將她打入了冷宮之中,他們還要如何?難不成真的要朕手刃這個和朕同床共枕多年的女子嗎?”
“陛下言重了!”
王皇后亦是一驚,撫著朱翊鈞的背道。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何況鄭妃妹妹罪不至此啊!”
皺了皺眉頭,王皇后想了想卻是道。
“陛下可放心將此事交給臣妾?”
“你有法子?”
朱翊鈞眼前一亮,開口問道。
他對於這幫文臣可算是煩透了,打又打不得,殺又殺不得,辯又辯不過,偏生他們天天在耳邊聒噪,煩人的緊。
“臣妾不過是想著,大約這些大臣,也未必就是成心給陛下添堵,只是覺得陛下罰了鄭妃妹妹,便想上來迎合,只是卻不料猜錯了聖意,反惹得陛下心煩,若是能夠將陛下的意思傳遞給他們,想是也不會太過分的!”
王皇后微微一笑道。
朱翊鈞沉吟片刻,隱約猜到了幾分,頓時面色一喜,道。
“皇后的意思是……”
“雲娘,趕明兒遣人去下旨,就說年節將至,本宮想熱鬧熱鬧,請京中三品以上官員的夫人們進宮陪本宮賞梅!”
王皇后卻是神秘一笑,對著侍立一旁的雲娘說道。
說罷,轉頭對著朱翊鈞道。
“陛下,有些事情您在外朝不好明說,便讓臣妾來說,反正宮中婦人閒聊,也總不會落人話柄,想來這些誥命夫人們也自會管好自家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