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太后卻是開口道。
“諸位先生不必疑惑,你們面前這幾個在坤寧宮縱火的大膽婢子,便是長春宮中侍奉之人!”
“長春宮?貴妃娘娘?!”
王錫爵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道。
“不錯,這些人盡皆都是鄭氏的人,若非是陳矩趕來救火,碰巧撞見他們逃竄,怕是哀家都不知道這宮中竟有如此膽大惡毒的妖妃!”
李太后眉間湧起一陣怒火,一拍桌案,咬牙切齒的說道。
“娘娘,后妃謀害正宮,罪同謀逆,何況今日大火,禍及坤寧,乾清,交泰三宮,更令陛下與皇后娘娘盡皆身處險境,此等大罪,不可寬宥,請太后娘娘嚴懲鄭氏!”
衷貞吉更是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面色凝重的說道。
底下沈鯉和朱賡對視一眼,同樣上前拜道。
“請娘娘嚴懲鄭氏!”
首輔王錫爵更是面如寒霜,道。
“陛下,娘娘,鄭氏此舉乃僭越謀逆之罪,涉及國體,斷不可恕,請陛下明鑑!”
王錫爵一跪,底下剩下的大臣也是盡皆跪下,態度早已經辨明。
“太后,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
半晌,朱翊鈞才恍惚回神,望著殿中跪著的群臣,還有那幾張刺眼的面孔,口中一陣乾澀。
“皇帝!你還要護著那個女人到何時?”
李太后望著兒子不爭氣的樣子,卻是越發的氣急敗壞,顧不得殿中尚有許多大臣,厲聲喝道。
“這麼多年來,哀家為了皇家顏面,對那個女人一忍再忍,當初是壽王在宮中落水,爾後又是出宮之後遭到伏擊,如今又是坤寧宮大火,傷及皇后,更是險些讓你都喪命,這一樁樁一件件,那一次和她沒有關係?事到如今,鐵證如山,你還要讓哀家陪著你一起昏聵嗎?”
說罷,李太后霍然而起,冷聲道。
“陳矩,傳哀家懿旨,貴妃鄭氏妖媚禍國,陰圖神器,縱火窺伺後位,實屬不赦,即刻奪去寶印金冊,賜白綾自縊!”
“娘!”